意思?”
沈太傅不明所以,还是实话实说,“是熙儿的意思,太子殿下登基之日,才是与裴家争斗开始之时,稳住裴家才是要务。”
李元恪沉默良久,才点了点头。
皇帝确实不行了,立太子后,政事都交给了太子,李元恪打理起朝政来虽不说得心应手,但颇有章法。
每每遇到棘手的事,沈时熙都会给他递纸条,一针见血,比起沈太傅的法子,她剑走偏锋,打击得对方措手不及,还能趁此机会巩固李元恪的势力,并完善制度。
几番后,裴家才意识到,李元恪竟是个十分棘手的对手。
裴相也意识到,皇上怕是对自己起了忌惮之心。
立太子之后,皇上确实想过要给李元恪铺路,裴家也确实该削一削了,但他身体不行,局势一旦不稳,会引起大乱。
而李元恪的几次出手,也让皇上渐渐地看清楚,自己选的继承人并非他以为的仁孝贤能,而是冷血无情。
也不意外,天家无骨肉,李元恪还是一位上过战场,领军打仗过的皇子。
沈时熙几次出门都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,她就知道对方要对付自己了,便让人在城外埋伏,自己引诱对方出城,将裴家六爷裴敬礼一行人全部留在了城外,埋骨于郊外的北坡上。
沈时熙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遭截杀的事,毕竟说了,她还得解释自己是怎么有本事反杀的,毕竟是打打杀杀的事。
她更加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。
但裴家大张旗鼓找人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李元恪,他才知道,沈时熙被截杀一事,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沈时熙了。
沈时熙不想与他见面,今非昔比了,他成了自己的姐夫。
正好沈太傅也辞了职,他不好在明面上与裴相明争暗斗了,祖孙二人就干脆出去溜达,老爷子先走一步,沈时熙安置一些事后再追过去和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