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得瘦了,唯有沈时熙每天依旧原封不动地逛街,到处找吃的,要是做了啥,被沈献章追着打,她就住到吴王府来。
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。
不过,不管她在吴王府如何上树捉鸟,下水捕鱼,和听说她在这里就来串门的杨庭月大打出手,从来没有见过除了袁氏和郭氏之外的,李元恪的其他妾室。
贞祐二十二年,随着吴王府侧妃杜氏诞下庶长子,这一场夺嫡之争,接近尾声。
沈时熙让人给李元恪带信,让他前来沈家,李元恪来了后,听说她还在自己的院子里,就去找她。
沈时熙的院子,李元恪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,下雨天她不想打湿鞋子背她过来,刮风了她怕冷也背她过来,下雪天就不说了,大太阳的日子太晒也是他背她过来。
院子里的秋千都是他让人做的。
“元恪哥哥!”
李元恪进来,沈时熙就跑过来,也不好像以前那样挂在他的身上了,就挽着他的胳膊,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拉着他坐下。
李元恪就从李桂手里接过来一个首饰盒递给她,“庆丰楼新上的首饰,我叫人把适合你的留了,才送过来。”
沈时熙打开看,里头的首饰不少,她拿了几个在自己头上比划,问道,“怎么样?”
十岁的小姑娘了,还没有长开,但足以可见将来的玉容花貌,李元恪眼眸微深,点点头,“好看!”
沈时熙也就闹一下,让人撤下去,叫屋里的人都出去,只留了李桂在门口守着,她蹲在李元恪面前,道,
“元恪哥哥,皇上估摸着很快就会喊你去谈话,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你都要答应;
如果他不提,你就提,一是裴家还有个二女儿,人虽然不咋地,但好歹姓裴;二是我长姐,倒也不是说她死活闹着要嫁给你,我才提这个;
不管是深宫还是后院,还是前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