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市后,大晚上开着车来到她住的酒店外面,在车里待了一晚上。
可没用,满腔的思念怎么也止不住。
祝鹤卿抱着花,轻声说了一句:“宝宝,一路平安。”
“看到人了?”贺知珩坐在主驾驶,“虞欢不要你的花?”
他偏头看了眼祝鹤卿的打扮,比明星还要严实,“你裹这么严实,她是不是没认出你。”
贺知珩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祝鹤卿进去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,匆匆一眼,虞欢认不出像灯罩成精的祝鹤卿很正常。
祝鹤卿摘下口罩和帽子,“福福第一眼就认出我来了。”
这个认知,让祝鹤卿感到愉悦。
他的宝宝最聪明了,不需要提示就能轻易把他认出来。
贺知珩已经吃够他和虞欢的狗粮了,都懒得说他,开着车子从机场离开。
*
时间一瞬而过。
到了腊月二十四,这一天是南方的小年,要辞旧迎新、祭灶祈福。
外婆程令仪很注重仪式感,灶台上满满当当摆着给灶神爷的供品。
小辈们闲得发慌,凑在一起要打麻将。
少了一个人,程知意双手合十,眼巴巴看着虞欢,“福福,你陪我们打嘛。”
虞欢懒洋洋瘫在摇椅上,嘴里含着外婆给的麦芽糖。
麦芽糖甜丝丝的,但是黏牙。
她皱起鼻子,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抿着,说话间都是甜香,“我不会。”
张雅和虞赫章都不喜欢打麻将,她从小就没看过,对这个一窍不通。
“没关系,到时候我教你,只要你来凑个人头。”程知意软磨硬泡,不忘夸她,“而且你这么聪明,肯定一看就会,好福福,就陪陪表姐吧。”
虞欢被说的有些意动,她吃完口中最后一丝麦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