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欢刷了会朋友圈,觉得无聊,正要点出去时,发现贺知珩也更新了动态。
她往下一滑,猝不及防看到了祝鹤卿的脸。
贺知珩发的照片中,祝鹤卿穿着一件灰色毛衣,款式和她今天穿的一样。
他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,低头在剥虾。
照片主体是祝鹤卿,当事人贺知珩只在左下角露出小半张脸,不细看甚至会让人觉得这是祝鹤卿的单人照。
虞欢指尖微动,好些天没见祝鹤卿,突然看到,总感觉他在暗戳戳勾引。
她看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有把照片保存下来,只点了个赞。
*
“我说祝鹤卿,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下我。”
办公室中,贺知珩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备用机,无所事事打着游戏。
“好歹我把手机借给你了,我来你办公室,你就不能叫人准备点东西招待招待?”
从医院出来后,贺知珩就看不懂好友的操作了。
之前要死要活要找虞欢复合的是他,现在正常上班绝口不提虞欢的同样也是他。
正当贺知珩以为祝鹤卿想明白了,祝鹤卿借走了他的手机。
然后当着他的面,用他的口吻,给虞欢发了消息。
贺知珩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当时看到这一幕的震撼。
只是内心觉得祝南絮说的没错。
祝鹤卿的确需要去精神科看一下了。
毕竟哪个神人能想出来,用朋友的手机,以朋友的口吻,给自己刚分手的女朋友发消息呢?
万一女朋友和朋友对上眼了,那不纯给自己找帽子戴吗!
甚至这帽子还是自己亲手戴上去的。
祝鹤卿发完消息,面不改色把手机还过来,“福福回了消息,你就截图发给我。”
贺知珩表情迷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