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我!”
祝鹤卿跪倒在地,浑身都在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像台失控破败的风箱,呼吸间带着破碎的闷响。
贺知珩第一次见到祝鹤卿这样,碰都不敢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祝南絮长腿一勾,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勾了过来。
“是呼吸性碱中毒,”她扶正椅子,急声催促,“快扶他坐下。”
贺知珩连忙上前,半扶半搀将祝鹤卿放到椅子上坐好。
祝鹤卿脊背绷得僵直,每次吸气急促又短乱。
祝南絮蹲在地上,握住祝鹤卿冰凉的手,语速平稳有力:
“阿鹤,别大口喘气,跟着我做。”
“用鼻子慢慢吸气,不要急。好,现在吐气,吐久一点。”
心脏被紧紧攥在一起,痛得祝鹤卿几乎无法思考,只能凭借残存的意识,机械地跟着祝南絮调整呼吸。
贺知珩看的心惊。
“怎么会呼吸性碱中毒?”
祝鹤卿的状况好了些,祝南絮抽空回答:“情绪在短时间内波动太大,刺激了大脑。”
一个人在病房里能因为情绪起伏过大,让自己过度呼吸。
贺知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终只能幽幽感叹一句:“分个手这是要了他半条命啊。”
良久,祝鹤卿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,两人刚要开口问他,他哑着嗓子开口,“福福不是自愿和我分手的。”
祝南絮:“……?”
贺知珩:“……”
“omg!”祝南絮捂头,“不行不行,我要把我哥喊过来。”
祝南景近些年在精神心理方面深耕,她得把他叫过来给祝鹤卿看看脑子。
祝鹤卿没被祝南絮的话打击到。
他依旧坚持:“她肯定不是自愿和我分手的。”
贺知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