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疯子。”
贺知珩看了他几秒,解锁,没好气把手机摔在祝鹤卿身上。
打吧。
打完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。
手机扔过来的力度不算轻,祝鹤卿闷哼一声,失去知觉的指尖攥住机身。
他轻声道了句谢。
倚着墙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喉结滚了滚。
额头很烫,一夜未睡的神经绷得快要断裂,一凸一凸的疼。
祝鹤卿点下拨号键。
“嘟——嘟嘟——”
空气静的可怕,呼吸都被扼住。
“知珩哥?”
虞欢带着点鼻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祝鹤卿额头青筋重重一跳,握着手机的手倏地加重力度,几乎要把机身捏碎。
他张嘴,字符伴着滚烫的呼吸艰涩吐出。
“福福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的瞬间,祝鹤卿所有理智全数丧失。
只想固执得到一个答案。
她真的要像丢垃圾一样,把他扔进垃圾桶,再也不肯看他一眼了吗。
“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了吗?”
声音太过沙哑,像是用砂纸狠狠磨过。
虞欢开始甚至没听出来是祝鹤卿。
等意识到是祝鹤卿时,心脏密密麻麻爬上痛意。
笨蛋祝鹤卿。
为什么还没有想到她的不对劲,她都把他买的东西全带走了。
谁分手会把男朋友买的东西打包带走的。
不是知道有个坏东西吗,为什么不往它身上想一想啊!
笨蛋笨蛋,大笨蛋!
虞欢又心疼又生气,还要和原剧情表演,甚至因为祝鹤卿,连早饭都吃不下去了,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是最可怜的人。
“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