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噬的背影,一瞬间觉得他很可怜。
坐电梯到十八楼。
祝鹤卿站在门口,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,打开了门。
客厅昏暗,显然没有人。
他打开灯。
温馨的客厅变得空荡冰凉,在一起后购置的温馨装扮,几乎都被带走,房子变成了没有人气的样板间。
祝鹤卿去到卧室,虞欢常用的东西都不在了,只剩下他的那一半,孤零零放在原地。
衣帽间也是一样。
属于虞欢的衣服少了很多,空出的位置,此刻显得无比刺眼。
祝鹤卿回到客厅,曾经满是烟火气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磨人的冷清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子,他沉默半晌。
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最起码,他的宝宝愿意把他买给她的东西带走。
这是不是说明。
他还有挽回的机会。
随即,祝鹤卿脸上表情一收,不甘和哀怨爬了上来。
为什么虞欢带走的东西里,不能再多个他。
*
次日。
周沐阳裹着棉服,准备出门买早餐。
门一开,他吓了一跳。
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,靠在墙边。
听到动静,如年久失修的机械,一顿一顿的回头。
祝鹤卿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,唇瓣微微干裂。
“我靠。”
周沐阳后退一步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他看着祝鹤卿眼下的青黑,一个念头浮现。
“你……不会在外面等了一晚上吧?”
一月京市的晚上,零下十几度是常事。
这么冷的天,铁打的人在外面站一宿,也会变成病秧子。
自虐的人都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