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和刘宇宁同时低下头去看纪锦书的腹部。
纱布上确实有血迹,不多,但很明显,红色在白纱布上扎眼得很。
纪母的嘴巴张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,
手忙脚乱地把搭在纪锦书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
好像这样能把伤口盖住不让它继续裂开似的。
刘宇宁瞬间慌了,他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,
“哎呀,我就不应该说这个名字,你别笑了。”
医生很快就来了,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很严肃,
走到床边掀起纱布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
“不是都说了吗,不能剧烈运动,你们干嘛了?”
医生一说这个,纪锦书又忍不住了。
她刚收住的笑重新冲了出来,
这次比刚才还猛,笑到刀口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
医生看着她那个样子,感到十分无语,
他没再问,弯下腰开始处理伤口。
碘伏棉球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纪锦书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碘伏直接接触伤口表面,疼啊!
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
纪母站在旁边,又心疼又嘴碎:
“你看看你看看,让你笑,好了吧,现在不笑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,弯下腰给纪锦书擦眼泪,
擦完左边擦右边,动作很轻,但嘴巴没停。
医生处理完伤口,把新的纱布贴好,站直了身子,再三叮嘱。
“不能再笑了。反复崩裂可不好恢复。”
刘宇宁站在医生旁边,点头的频率很快,
“谢谢大夫,我们会注意的。”
医生走了,病房安静了。
纪锦书躺在病床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