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喜欢浅蓝色了?我小时候就喜欢蓝色。”
纪锦书理直气壮,下巴抬着,一副“我的孩子我做主”的样子。
刘宇宁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厨房关火去了。
下午,刘宇宁去了中介公司。
合同摆在桌上,密密麻麻的条款,
他一条一条地看,看得很慢。
小周在旁边等着,手里拿着笔,
随时准备让他签字。他看完了,抬起头。
“房本写两个人的名字。”
小周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的,提供双方的证件就行。”
刘宇宁从口袋里掏出纪锦书的身份证复印件,和她事先签好的授权委托书。
他昨天就跟她说好了,她把证件从铁盒里翻出来递给他,
说了一句“你看着办就行”。
他说“你不看看合同”,她说“你看就行”。
他当时看着她那双完全信任的眼睛,
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不重,但很满。
手续办得很快。
签字、按手印、首付从那张“定期存款”的卡里划出去的时候,
手机震动了一下,银行的扣款短信进来了。
他没有看那个数字,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
房本下来那天,刘宇宁从外面回来,
手里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硬皮本子。
纪锦书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
她看到刘宇宁手里的红本子,眼睛亮了,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。
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刘宇宁把房本递给她。
她接过去,翻开,看到了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印在纸上——“刘宇宁”“纪锦书”。
她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,
她的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