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子都不是墨叽的人,看中了就是看中了,
刘宇宁把视频挂了,转向小周。
“约房主谈价格。”
小周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房主。
房主在电话那头报了一个底价,比挂牌价低了一些,但还在市场价范围内。
小周转述给刘宇宁,刘宇宁想了想,还了一个价,
比房主的底价低了一些,但不是那种不合理的低。
小周又把报价传达给房主,房主说考虑一下。
中介说等消息,刘宇宁点了点头。
从小区出来,时间还够。
刘宇宁看了看表,开车去了机场。
父母的航班还没落地,他在到达大厅的显示屏前站了一会儿,
看着航班状态从“途中”变成“到达”。
人群从到达口涌出来,他站在栏杆外面,个子高,
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纪父纪母和走在他们后面的爷爷。
纪父拖着一个大行李箱,箱子上还绑着一个编织袋。
纪母背着一个双肩包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,
布袋里装着水壶和吃了一半的面包。
爷爷走在最后面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,
头发全白了,但腰板挺得很直,步子不快但很稳,
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
那根拐杖刘宇宁小时候就见过了,爷爷拄了好多年。
刘宇宁迎上去,先把纪父手里的行李箱接过来,
又把纪母背上的双肩包拿下来。
“爸,妈,爷爷,路上累不累?”
纪母摆了摆手。
“不累不累,飞机上睡了一觉。”
爷爷走过来,仰着头看着刘宇宁。
他的目光在刘宇宁脸上停了一会儿,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