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下拍得很轻。

“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刘宇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。

他换了鞋，脱下外套挂在玄关，走进卫生间。

水龙头打开，水冲在脸上，水温刚好，不烫不凉。

他挤了牙膏，对着镜子刷牙，

镜子里的人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，但精神还好。

漱完口，他擦干脸，走出卫生间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。

屏幕亮着，时间显示着北京的时刻。

他算了一下纽约的时间，应该是早上。

他拨了纪锦书的号码，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。

“怎么了？宝宝，有事吗？”

纪锦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
语气一本正经，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通电话，

刘宇宁瞬间明白了——她身边有人，而且不止一个。

“没事，就打电话跟你说个早安。出去玩注意安全。”

“好的，刘先生，我知道了。挂了吧。”

电话挂断了，忙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。

刘宇宁拿着手机站在客厅中间，

看着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这人，真的是。”

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，走进了卧室。
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
纽约的早晨，阳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，

落在纪锦书的早餐盘子上。

她坐在餐桌前，对面是程莉莎，

左边是谢娜，右边是颖儿，应采儿坐在桌子的另一头。

盘子里还有半个煎蛋、一小块吐司、几片水果。

她刚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扣在桌上，

然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