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，

“亲爱的妻子们，欢迎来到妻子的浪漫旅行第二期。

你们的目的地是——纽约。”

“纽约！”

应采儿的声音最大，带着一种“终于出国了”的兴奋。

程莉莎笑着点头，颖儿双手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纪锦书嘴张了又张，最后发出了一声“哇”，很短，但很亮。

谢娜看了看卡片上的小字，又加了一句。

“准备好以后，即刻出发。”

她把卡片放下，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个人。

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四个人的回答声大小不一地响起，

“准备好了！”

谢娜笑了笑，手臂一挥，像一位将军下达了最后的冲锋令。

“好，那我们出发！”

几个人拖着行李箱从休息室鱼贯而出。

程莉莎走在纪锦书旁边，很自然地伸出手，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
谢娜走在纪锦书另一边，也靠得很近，肩膀碰着肩膀。

应采儿走在最前面，颖儿跟在应采儿后面，

小跑了两步，跟上了她的节奏。

观察室里，刘宇宁看着屏幕里，

纪锦书安静跟在姐姐们身后的样子，

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
安检、登机、起飞。

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，

纪锦书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趴在窗户上看外面。

她的脸映在窗户玻璃上，鼻尖贴着冰凉的舷窗，

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雾气，

她用指腹在那片雾气上画了一个笑脸。

几个小时后，飞机开始下降。

纽约的阳光从舷窗射进来，刺得纪锦书眯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