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又亮又有元气。
“宝宝们,我来了!”
弹幕又炸了一波。
纪锦书没有再对着镜头多说什么,转身跑进了卧室。
她的行李箱已经摊开在地上,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
分门别类地码在箱子的一边。
内衣用收纳袋装好,洗漱用品用一个透明袋子装着放在箱子的侧袋里,
充电器和数据线缠好放在最上面。
昨天白天的时候,刘宇宁已经把行李差不多都整理好了。
纪锦书蹲在行李箱前面,在里面翻了一下,
把多带的一件外套拿出来放回衣柜,
又把桌上的一本书塞进去。
盖上盖子,拉好拉链,拍了拍。
检查完毕。
她从卧室出来,走到玄关换鞋。
那双走遍西双版纳的小白鞋已经被刷干净了,
放在鞋柜的最外面,鞋带已经松好了,一蹬就能穿上。
她弯下腰把脚塞进鞋里,踩了两下,
鞋跟服帖地卡在脚后跟上,不磨脚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
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背包,背上。
一切就绪。
刘宇宁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她从换鞋到背包的全过程。
他的手臂微微张开了一点,幅度不大,
但那个姿势很明确——他在等一个拥抱。
结果,纪锦书拉开门,走出去了。
她没有回头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
刘宇宁的手臂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,
像一棵站在风里的树,枝叶被吹到了一个方向,
风停了,但枝叶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