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。
长桌的另一边坐着十几个记者,
有的举着相机,有的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。
门推开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纪锦书站在门口,白色衬衫,利落马尾,
她迈步走了进去,身后的人跟着她。
在长桌的空位处站定,像一道墙堵在了乙方公司和记者之间。
深灰色西装中年男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说辞,
被纪锦书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阵仗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从刚才对记者的义正词严
切换成了对纪锦书的质问。
“哼,你们还敢来?”
他的声音很大,盖过了会议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记者们的相机对准了纪锦书,快门声密集了起来。
“记者朋友,各位屏幕前的朋友们,这边是跟我们合作的甲方公司。
就是他们的设计图出现了问题。
你们要是来道歉的,我们不接受,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下巴抬得很高,手掌朝门口一摆,
动作很大,带起了一阵风,吹动了桌上的一张纸。
纪锦书没有理他,她的笑容没有变,
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调整,
只是转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举着手机的女同事。
女同事秒懂,从旁边的空椅子上搬起一把黑色皮椅,
搬到纪锦书身后,稳稳地放好。
纪锦书坐了下来。
跷起二郎腿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
背靠着椅背,整个人放松的、从容的坐在了乙方公司的会议室正中间,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看到纪锦书的所做所为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