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着那种见到偶像时特有的、想克制但克制不住的兴奋。

她们的手都不太知道该往哪放，有的攥着衣角，

有的捏着手机，有的两只手交握在身前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“那个，宁哥，可以签个名吗？”

刘宇宁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也有自己的粉丝。

他笑了一下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几个女孩激动不已，连忙从包里翻出纸和笔。

第一个递过来的是一张节目单，空白的地方只有签名大小的位置，

她翻到背面，指了指空白处，说“签这里就好”。

刘宇宁接过笔，问她叫什么名字，

她说了，他在纸上写了几句祝福的话，

签了名，画了一个小小的音乐符号在上面。

第二个递过来的是一本笔记本，翻开的那一页空白处很大。

刘宇宁签完了，第三个递过来的是手机壳，

透明的手机壳背面贴了一张白色的贴纸，

专门用来签名的。刘宇宁在多张纸上留下笔迹，笔芯里的墨水在慢慢消耗。

几个女孩签完了，捧着签名的本子和手机壳，

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，叠声道谢。

刘宇宁说了好几次“不客气”，她们才依依不舍地走开了。

张杰站在旁边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安静地等着。

他看着刘宇宁给粉丝签名的样子，

注意到刘宇宁在签名时会微微弯腰，跟粉丝平视，

不会被粉丝居高临下地俯视，也不会制造出压迫感，角度刚刚好。

这是很多艺人做不到的细节，不是技术问题，是意识问题。

刘宇宁签完最后一个名，把笔还给那个女孩，直起身，准备跟张杰走。

走廊的那一头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