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锦书在刘宇宁怀里缓了好久。
久到刘宇宁的手臂都酸了,但他没松手,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,
纪锦书抬起头,看着刘宇宁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点哑,
“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。”
刘宇宁的手还在她后背上,没有停。
他看着她,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梦见我们分开了。你不认识我,我叫你,你也不理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她的眼睛眯了一下,下巴微微抬起来,
然后用一个审问犯人般的语气说出了最后几个字。
“所以,你在梦里为什么不理我?说!”
刘宇宁看着她这变脸速度,人都傻了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——
最后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。
“可能是因为梦里的我耳朵聋了?”
纪锦书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她突然伸出手,捧住了刘宇宁的脸,
手指贴着他的脸颊,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然后她凑过去,亲了上去。
刘宇宁愣了一下,然后搂紧了她的腰,
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回应了她。
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,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。
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
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地板上,亮得刺眼。
但没有人去拉窗帘,没有人去看时间,
没有人想从这一刻里出来。
他们一直睡到了中午。
纪锦书从床上下来的时候,整个人是扶着腰的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
每动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