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派来不善social学术界的天然发言人。
而这样的她,被郁驰洲说紧张得很明显。
有没有很明显她没有证据,但明显不服是真的。
她说:“那你马上要开画展紧不紧张?”
“不紧张。”郁驰洲松松靠在沙发上,“我紧张什么,又不是没开过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!”陈尔道,“以前是郁叔花钱给你开,现在你自己凭实力开。你要真不紧张,今天晚上为什么站在镜子前换了三套西装?别告诉我你是在试新郎装。”
“……”
她是在开玩笑。
但被点到的人后背真的僵了一瞬。
这一丝僵硬中画展占了20%,剩下80%是他的确打算在那天给她套一枚戒指。
换三套西装也是想在她眼里更完美一点。
等将来想起第一场画展,第一次戴他的戒指,第一次在亲人朋友面前亲吻……
啧,不能细想。
越往下想越是恨不得那一刻在下一秒到来。
他按捺住骨子里因激动而颤栗的情绪,起身踱了两步,而后顺势认了下来:“嗯对,我就是紧张。”
她适时露出“你看吧”的得意神色:“我还不知道你。”
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懂彼此的人。
相似的人生轨迹,相似的个性,相同境遇下的相依为命。
没人比对方更适合做彼此的肋骨。
所以他的细微情绪也能在她这里无限放大。
陈尔非常好心,替他挑了鸦黑色的那套,这种黑沉稳,适合大场合。但这套衣服又不是纯粹的黑,料子底下勾了金线,动作间流光像粼粼落日,不死板,有艺术感。
“就这套了。”
那天早上,陈尔替他系了温莎结。
灵巧的手在他脖间翻飞,他低头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