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?”郁驰洲不确定,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,“吃东西就好好吃,说话叽里咕噜的。”
还不是他在跟她讲?
陈尔装凶瞪他。
这会儿张牙舞爪好像要和兄长分个上下,到晚上上了楼,各自回去房间,还没俩小时呢,她已经抱着枕头慢吞吞过去敲门。
笃笃笃——
郁驰洲就在门口。
三声刚落,他便开门把人拉了进来。
房间没开灯,窗帘却也没拉实,路灯穿过冬日稀疏的梧桐枝丫照进房间里,变成淡淡一层暗橘。
他俯身,下巴支在她颈窝里:“我正想去找你。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来了。”
陈尔的唇一张一合,呼吸间是牙膏留下的青柚味。她说着想后撤,又被他按着后脑勺压了回来。
过年期间都是三个人在这栋房子里,郁驰洲想使坏都找不到机会。
因为在郁长礼眼皮底下,妹妹太规矩。
规矩到好几次他晚上去敲门,都被她推了回来,那张脸上满是义正言辞。
郁驰洲还以为她不想他呢。
现在看着她自己抱着枕头过来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忍了好些天终于忍不住,按着后脑勺便亲下去。
鼻息间味道不同。
他们在伦敦用同款牙膏,洗发水,沐浴露。
回了扈城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是同款的,牙膏却有细微区别。东侧房间的是薄荷,她那边应该是青柚,吮起来甜丝丝的。
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侵进口腔,反倒叫人爽得头皮发麻。
郁驰洲接过枕头垫在身前,放松了她的手。
“我抱你?”
她适时犯懒,两手往他后颈一搭,表情里写着:那你抱吧。
好哥哥满足妹妹的任何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