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在驱车回去的路上,郁驰洲勾着唇:“你在英国待的时间都比我长了,之前没注意过吗?”
日升日落日日上演,谁会没事盯着天空看。
况且那个时间段她不是在睡觉,就是在实验室被数据支配。
陈尔托着腮想了会儿:“郝丽说我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她是山猪的话,他是什么?
糠咽菜?
郁驰洲笑了下:“怎么一句话把我们都骂了。”
陈尔摸着鼻子含糊其辞:“要是她知道我将来哪天能把你拿下,肯定说不了这个。”
他轻轻拍着方向盘,若无其事:“你朋友不知道么?”
“没特地说。”陈尔咬唇想了想,“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应该?”
“因为有一天她问我,‘你说的艺术家还在阴暗爬行吗?’”
阴暗爬行?
倒是很新鲜的形容。
郁驰洲没听过这里面的故事,但不影响他代入自己。要知道在求而不得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时候,他的确如此。
脑子不能得空,一旦空下来就会肖想。
哦,不,那会儿他称之为妄念。
他在红绿灯口扭头:“那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回答说没有。”陈尔被他参不透的目光盯得招架不住,心跳在静谧的空间里微微加速,“我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在疯狂相爱。”
听起来比“阴暗爬行”还要合他的意。
郁驰洲便顺势问她:“既然都疯狂相爱了,不打算从你的小公寓搬出来吗?”
陈尔眼珠子转了一下:“那边我去学校方便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“从你的公寓走到我们的房子,步行不超过十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