褶痕,谦和道:“说真的,你的决定倒是让我松了口气。”
他说着抬步向外。
不到三步,有人钳住他衣角。
那位老太太在身后讨好地说:“再坐下喝杯茶嘛,我和我儿子再商量商量。”
郁长礼抬腕,略显不耐:“我时间很紧。”
“很快很快,我们很快就好。”
两人去了厨房,透明的玻璃门遮不住什么。
郁长礼没去看他们,也没动桌上那杯混浊的茶,双腿交叠坐着,目光缓慢移过家里的每个陈设。
一个住过十来年的家总会保留一些原主人的痕迹,比如墙角那只白瓷瓶,扈城卧室有一对差不多的青釉瓶。里面时不时会有园丁插上一枝新鲜的腊梅或者迎春。
而这间房子里的瓶子,则孤零零放在角落,上边蒙着灰,瓶口插了鸡毛掸子和一卷旧日历。
郁长礼遗憾地收回目光。
他再次看表,咳嗽。
很快,进厨房商讨的那对母子重新出现在谈判桌上,看起来儿子被母亲说服了,他脸色青灰,颤抖的手指一再翻阅那份协议。
“陈先生考虑得怎么样?”郁长礼问。
“签的。”旁边老太忍不住插嘴,“我们马上签。”
大概是怕到嘴的五十万不翼而飞,老太太一个劲催促,后来索性把笔直接塞进儿子手里。
看到他在纸面上写下一个“陈”,郁长礼仍不忘提醒:“协议内容陈先生看清楚了吗?字签完,你们全家都不会再有探望和联系陈尔的权利,违反一次,十万。”
他慢条斯理道:“上不封顶。”
颤抖的手因为这句话短暂停了停,陈嘉航长吸一口气,他说:“知道了。”
字签完,协议重新回到郁长礼手里。
他翻看一番,当着这家人的面打电话给秘书,安排公证,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