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总在街上晃,头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,找不到家,也没人送他。
因此提到阿兹海默,她第一时间脑子里全是对那位老人的印象。
见她不说话,还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,郁驰洲抬手晃晃:“喂。”
陈尔啊一声回过神。
他的手背羽毛似的蹭过她鼻尖,像兄长安抚妹妹,也像在吸引她的注意力:“想什么呢,我奶奶不可怜。吃得好住得好,城郊空气也好。过年去看她,她还拉着我问‘长礼,你孩子怎么没来,上幼儿园没’?”
陈尔被他逗笑了:“你是郁叔叔,那郁叔叔是谁?”
“他?”郁驰洲说,“谁知道呢。”
其实奶奶还问了毕然,毕然在哪。
林毕然是郁驰洲的母亲。
可阿兹海默的病人不讲道理,她的记忆被分割成了没有连贯性的片段,或许奶奶眼前翻的这一页总停留在儿子儿媳结婚不久、小孩尚幼的阶段。
所以她不知道毕然已经去世。
以往每次去,都逃不了面对这些。郁驰洲面上表现得无事,可踏进病房前总要让自己做足心理准备。
不过这次被问到,他好像没那么难过了。
可能是或缺的那部分正在被人慢慢补齐,也有可能时间真的太久远。
他不知道。
简单两个三明治之后,妹妹居然还说要送他礼物。
他想或许是收了他的红包,临时起意,却没想到礼物是用盒子包装好的。显然是一早就要送他的。
郁驰洲眉弓微抬,诧异,也惊喜。
盒子掂在掌心,份量很轻,落在他心里却重。
他笑:“用什么贿赂我?”
陈尔心有惴惴:“先说好,不准嫌弃。”
事先准备好的礼和他那个厚厚的红包比相形见绌。陈尔原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