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看到有个阿姨来家里,奶奶在说生孩子什么的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梁静评价道。
陈尔有时候真不知道妈妈是太宽容还是装糊涂。她想到刚才那些街坊的眼神,睫毛颤动:“可邻居们只知道爸爸有了新生活,不知道你也过得很好。他们刚才看你时……”
陈尔想说,我觉得他们是怜悯,是奚落。
可她又怕这样的话说出来惹人伤心。
反正年初五就要离开,落在梁静身上的眼神总不能坐火车一起,跟她们回扈城。
熬过去就好了。
想了想,陈尔噎回去:“妈妈,没什么。哦对,刚才爸爸还给了我一个红包。”
她说着展开笑颜,拉梁静的手去摸口袋。
鼓鼓囊囊一个袋子,梁静微诧异,而后拍拍她口袋拉链:“这是爸爸给你的,你自己放好。”
那些钱陈尔不敢放身边,找机会就去柜台存了起来。
她用的是梁静帮她办的成长卡。
这些在去扈城之前全都没有,是在郁叔叔的指导下,她才慢慢开始拥有扈城其他孩子一样的东西。
扈城的孩子零花钱一般不上交父母,自己存着。
他们对自己的私房钱有自己的规划,可以花销,也可以尝试自己投资。
即便失败了也没关系,父母不会太过责怪。
这些是闲聊时哥哥告诉她的。
他说懂事后第一笔压岁钱他请郁叔叔给他开了个户头,玩股票亏掉一半,不死心,用心钻研了大半年再进,这次连本带利赚了回来。
陈尔记得当时她问的是:“你后来为什么不玩了?”
郁驰洲笑笑:“股市经济在我眼里是骗局,大户吃散户,赢不赢不在意你多有能力,而是关乎你手里有多少资金。”
陈尔当然听不懂。
“你赚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