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是懂聊天的,陈尔想。
她挠挠头:“可我也没给呀。”
郁驰洲不说话。
她又说:“你和王玨哥没来我也不会给。”
心里的不爽似乎被这句话抚平,郁驰洲素来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带上了一点为人兄长该有的温和。
“所以,你这算是在跟我解释吗?”他问。
陈尔点头。
下一句:“那你不能告诉我妈。”
“……”
郁驰洲啧声,脸又冷了回去。
榆木脑袋。
王玨他们回来时,这对兄妹还在离刚才不远的地方,只不过往前走了几步经过拐角,避开点风。
妹妹头上兜着哥哥的西装外套,脸小巧一张,跟半湿不干的头发一起,被哥哥外套上残留的体温熨着。
王玨丢了瓶冰可乐过去,又从袋子里翻出一瓶姜汁汽水。
姜汁汽水是给陈尔的。
话对陈尔说,但脸却朝着郁驰洲的方向。
王玨:“就这个了。”
陈尔看清上边的字,感激一笑:“谢谢王玨哥。”
“自己人谢什么!”王玨起开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口,“妹妹后面还有别的项目吗?”
“没了。”陈尔说,“打算找个地方看会书。”
王玨不以为然:“书有什么好看的?哥带你去看打球啊。”
打球哪有书好看。
陈尔虽然这么想,但不想拂对方的面子:“那好——”
“球场那么乱。”郁驰洲打断,“想看书去我画室。”
周围忽得安静下来。
陈尔想到家里那间阁楼,虽然没有被明令禁止过,不过陈尔知道那是间连阿姨都不必上去打扫的屋子。她潜意识里认为画室是他的私人领域,不会轻易邀请旁人造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