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是不行了。
楼下已经关灯,这时候再一路开灯下去未免打扰。
郁驰洲索性将房门敞开,又回头收拾了下房间,这才叫她进来。
陈尔懂礼貌,进去不敢乱看,不过房间占据视线最多的总归就是床。那么大一张,上面铺着和他身上睡衣差不多质感的四件套。被子扯开的一角又被人盖了上去,有条明显的三角褶皱。
陈尔解释说:“本来想周末再问题目的,但是有一些明天要交……下次我会早点过来,尽量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郁驰洲没搭理,将书桌前唯一那张椅子拉开,回身看她一眼。
陈尔赶紧上前两步,她知道这一眼是叫她坐的意思。
屁股挨着凳子了,她又说:“或者今天先问几道明天要交的,剩下的等你有时间。”
她把题集递过去。
郁驰洲一目十行扫过,嘴角微扯:“把你说废话的时间用在解题上,早结束了。”
这句话不单纯是奚落,更是告诉她无所谓,不差这点。
好在现在陈尔习惯了,也听得懂他的潜台词,要不然还得给他每句话做阅读理解。
解对了花时间,解错了心塞。
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陈尔嘴角弯起不着痕迹的弧度,为自己的超绝解读力鼓掌。
“傻愣着做什么?”
头顶响起他的声音,手指也随之在桌面点了两下。
陈尔这才发现也就开了三五秒小差,他已经把核心公式写在了题目后面,字迹飞扬,跟他夹着笔的两指一样赏心悦目。
什么速度啊,也太快了吧……
换普通人怕是连题干都没读完。
陈尔切实感受到了学霸的威力。
目光移向下一道,依然是一个核心公式加一个答案,中间步骤全省。他房间只有一张凳子,于是他做题时只好维持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