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,连这样热的夏天都能被清晰感知。
身体一点点被掰正。
手掌的主人说:“只管你自己,那两个饿鬼不用管。”
说罢,那只手收回。
烫人温度却还在残留。
陈尔迟疑望向自己似乎被灼到的肩,再看看他自然垂落的手。
“饿鬼说谁?!”
尚未理清的情绪被打断。
王玨闻着肉香抵达战场,没管肉串还在烤架上刺拉冒着烟,门牙一咬就往嘴里送,下一秒烫得边哈气边比拇指。李川稍微好点,也就风卷残云扫了个尾。
烧烤架瞬间清空。
郁驰洲习以为常,顺便向她递来眼神:看到没。
看到了。
陈尔回敬。
她果断不再尽地主之谊。
这两位朋友显然来得次数多了,比她更不客气。
大夏天的没烤多久,人就逐渐受不了暑气一个劲往房间方向靠。转眼间一排月亮椅已经贴上了露台门,移门拉开一条缝,里边空调正在任劳任怨以极大功率运作。
王玨热得满头大汗,吃饱喝足习惯性想往房间钻。
“哥们,你那床上怎么铺着粉床单啊?”
话音刚落,王玨连人带影被拽了出来。
“干嘛?”他莫名。
郁驰洲皱着眉:“现在是陈尔房间,别乱窜。”
“啊?那你呢?”
他朝东边抬颌示意:“那间。”
王玨听完抬脚要往东面走,走了几步回神:“不是,妹妹来了你怎么还从自己房间搬出来呢?妹妹直接住东面那间不行?”
大大咧咧的人缺点就是什么都往外说。
闻言郁驰洲往陈尔方向看一眼。
她正和王玨的妹妹一起并排坐着吃雪糕,这么近的距离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