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“中学开始的英文报,底下那几本时代周刊就当杂志,看着玩儿。”他垂睨向她,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第一。”
陈尔挑了两行。
一眼望过去不认识的词有七八个,差点当场去世。
她磕磕绊绊: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“没了晚安。”
那人快刀斩乱麻,利落关门。
这一晚开始,陈尔又翻字典又查资料,白天写附中的暑假作业,晚上闷头死磕教辅。能见着她人的地方除了去补习班的路上,其他时候一概闭门谢客。
搞得不怎么有时间关注家里的郁长礼都发觉异常,几次提醒劳逸结合。
陈尔嘴上乖乖地应,晚饭结束还是钻进房间。
“马上开学了,带妹妹出去玩玩。”郁长礼找到儿子,嘱咐说。
“我?”郁驰洲皱眉,“带她?”
“你梁阿姨平时上班,周末还跟着家里阿姨学做菜。这几天喝的汤,哪道不是你梁阿姨炖的?下班都那么晚了,还要亲力亲为——”
再往下,郁长礼该开始讲将心比心的大道理。
郁驰洲耳朵即将生茧,打断:“去哪玩?”
让一个心思几乎都放工作上的人去想到哪里玩实在很为难。郁长礼想半天只有一个老土建议:“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不是喜欢迪士尼吗?”
听到这三个字郁驰洲沉默片刻:“……票太贵。”
果然,他爸用一副我什么时候缺你短你的表情看过来:“再说一遍?”
郁驰洲叹气,心说你不懂,是有人嫌贵。
他爸果然不懂,又说:“钱不够我现在转你。”
“你可以转。”郁驰洲说,“但我不保证有用。”
连吃个饭都要跟他a的人,说要请她去迪士尼,她一定早早查好票价然后又找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