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文,这些简直让她痛不欲生。
什么和外交官对话关于某某国际形势,什么跟你的好朋友谈谈线上支付带来的消费观变化。
光看题干脑袋都想爆炸。
陈尔觉得自己的水平应该还停留在直给的题型上,譬如谈谈环境保护措施、说说你最喜欢的名人这种。
她哀叹一声。
以目前的水平普通班都困难,更别提进强化班了。
自尊心不允许她当凤尾。
挑灯数个夜晚后,陈尔终于忍不住找到梁静。
“妈妈,我要补课。”
扈城这样的地方无论尖子生还是落后生都逃不开补课的宿命,但在陈尔家乡不是。补课基本上等同于告诉别人,你就是班里跑不快的那几名。
陈尔做了好久心理建设,才提要求。
提完,她自己先苦哈哈皱起眉:“我去新学校,可能要垫底了。”
生活那么大变化,好不容易看女儿恢复生动,梁静原本都要噗嗤笑出声了。对上女儿苦大仇深的脸她觉得太不厚道,又硬生生给按了回去。
梁静一本正经:“可以是可以,但老师的话……”
“灯,等灯等灯。看这是什么!”陈尔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贴,“那天去学校我都打听好啦。”
陈尔长这么大了,到哪都是不操心的小孩。
梁静啊的一声长叹,眼尾扬起漂亮弧度:“行啊,那妈妈给你联系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贵不贵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,啊,听到没?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陈尔往梁静身上蹭了会儿,豪言壮志,“等我以后赚很多很多钱,你也有不用考虑的一天!”
郁长礼不在家,面朝花园的法式钢窗下只有母女俩的身影。夏夜闷热,梁静却习惯开一丝窗,她喜欢自然风吹拂的感觉,还有树叶沙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