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,教育他一顿把他放了得了。”
赵长贵差点惊掉了下巴:“支书,不能这么便宜他吧,这老东西成天偷鸡摸狗,还偷过我的西瓜,今晚上又骚扰俊兰……有他在,全村人都不得安宁,你咋能轻易把他放了呢?”
李俊兰站在旁边,一声没吭。
说实话,她根本不想来,上次被游街的事还历历在目,这次又作为受害者来告状,而且还是因为男女之事,这让她感觉很没脸。
可是不来吧,她又觉得对不住赵长贵的满腔热情和路见不平,所以就硬着头皮来了。
听了赵长贵的话,赵大强把手往下压了压,温和地说道:“长贵,你别急,先听我说。我知道,赵秃子他就是颗老鼠屎,坏了咱赵家堡一锅粥,他办的坏事数都数不清,要是允许的话,我希望把他判个十年八年的,永远不出来才好。可是,这政府不是不允许嘛,他就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,又够不上判刑,就是把他交到派出所,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,最后还是得放出来。”
“那他今天晚上调戏妇女呢,这还不算大事?”
赵大强笑了笑:“这种事真不好说,因为没有形成事实,到派出所他再反咬一口,说俊兰勾引的他,或者来个死不承认,我们还是没有办法。”
赵长贵气愤难平:“那就这样把他放了?这样也太便宜他了。”
赵大强表示很无奈:“不然呢,又能怎么样?”
赵长贵咬了咬牙:“把他关在大队部,先关他两天再说。”
他心里想,李俊兰和李黑牛你都能关一夜,这个老流氓关他两夜一点也不为过。
要不是害怕对李俊兰造成不好的影响,赵长贵就想提议让赵秃子也游街,在村里的大喇叭里做检讨。
赵大强叹口气:“关他两天又能怎样?最后还得放出来,这老小子巴不得呢,他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