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赵秃子却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很无赖地说道:“你喊吧,你就喊破天也没有用,我在这儿蹲了好几天了,这个路口在这个时间点根本就没有人……”
李俊兰挣扎得没有了一点儿力气,心里生出一股悲凉的绝望。
今天晚上,她估计非要被这个老流氓糟蹋了不可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手电筒的光亮突然射过来,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:“那边是谁?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