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飞快,一转眼,李黑牛离开赵家堡村已经一个多月了。
这一个月里,他没有一点消息,村里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就好像消失了一样。
李老太每天长吁短叹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天气慢慢变暖,由春寒料峭变成了春暖花开。
赵家堡村里的田埂上,小路边,到处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,为这个小村平添了一些异样的光彩。
李黑牛和李俊兰曾经被捉光屁股的新闻已经渐渐失去了热度,不再是大街小巷里人们茶余饭后的主要谈资,只是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下才会被人不经意间的谈起。
而且,那些人在谈论这件事的时候,脸上已经没有了窥探到别人隐私的兴奋的光芒,像是在谈论谁家的鸡下了几个蛋一样,没有了一点波澜。
李俊兰不再是村里情报站的主角,她终于恢复了相对平静的生活。
没有了赵建国的拖累,她的日常生活比过去轻松了不少。
只是,每每想起以后地里的活不再有李黑牛的帮助,要全靠她一个人辛苦劳作,她就有些胆怯,有些不敢面对。
小麦长势喜人,已经开始抽穗了,杂草也开始争先恐后地长出来,跟小麦争夺土地的养分。
80年代的农村,人们对付杂草的办法就只有一个字:拔。
无论是春天还是秋天,在杂草丛生的季节,这些勤劳的农民都是一头扎进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里,把汗水撒向贫瘠的土地,用劳动换取一点生存的希望。
这天一大早,李俊兰带了一壶水和两个馒头,还有一个小板凳,来到了自家的麦地里拔草。
临出门前她交代红梅:“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,你放学回来给红亮做点饭吃,下午放学也早点回来,在家里写作业,看着红亮,不要让他乱跑。”
红梅听话地点点头。
自从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