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美丽觉得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,完全是自己在吓自己。
她脑袋真是进了浆糊,因为心虚,不由自主地就多想了。
丑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干下的,少不了赵建军的那一份,赵建华要想保住赵建军的名声和家庭,就不会随随便便把这事传出去。
王美丽想,赵建华成了她的妯娌,她顶多就是见到她了会觉得难堪和不好意思,不过没关系,脸皮厚一点就没事了。
很快到了大年二十三,家家户户都在烙祭灶火烧,这天下午,李黑牛和赵建军兄妹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他们三个人下车后,又搭乘了一辆三轮车,到赵家堡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离开家一个多月了,赵建华也想见见父母,就决定今天晚上在娘家住上一晚,明天早上再回婆家。
走到大门囗,赵建军又嘱咐赵建华:“记住我交代你的事,千万不要说漏嘴了。”
赵建华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,我又不傻,快进去吧。”
这次去外面干了三个月的活,赵建军一共挣了将近500块。
除下他从包工头那里借的100块,他还开了将近400块。
赵建军准备给周金萍上交300块,剩下的将近100块当做他的私房钱,他提前跟赵建华统一了口径,让她不要跟周金萍说漏了嘴。
赵建华才懒得管他们的闲事,她现在一心想的是怎样才能跟李黑牛把关系搞到更进一步。
这次去外面干了一个多月,她也挣了将近200块钱,她心里比喝了蜜还甜。
她要是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,一分钱也不会有,她很知足。
自从她男人去世,这一段时间是她过得最幸福的时光。
唯一遗憾的是,过完年不一定有活干,包工头说,他尽量快点找工程,等有消息了通知他们。
兄妹俩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