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偷偷摸摸的,那是在害李俊兰。
无论选择哪一个,都不是最优解。
李黑牛痛苦无比。
李老太的心情却好了许多,经过这一番折腾,李黑牛还写了保证书,她想他应该会跟李俊兰结束这种不正当关系,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。
想到这里,李老太的眼里亮起一道光,对未来生出了些许期待,期待着那一天早日到来。
这样她即便闭了眼,到那边也能跟李老头有个交代了。
另一边,李俊兰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。
家里冷锅冷灶的,早上的剩饭还在锅里,红梅坐在她的床上,一张小脸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红亮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,小脸上挂满了泪。
看见李俊兰,红亮上前去扑进她的怀里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妈,你可回来了,他们为啥要拉你去游街啊,游街的都是坏蛋,你又不是坏蛋……”
李俊兰摸了摸红亮的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只好转移了话题,轻声问道:“吃饭了没有,你大姐呢?”
红梅没好气地说:“我姐嫌丢人,她回学校了。”
一股浊气一下子从李俊兰的胸腔里钻了出来,憋在了她的喉咙,上不去下不来,差点把她闷死。
好大一会儿,她才把这股气捋顺,不住地安慰着自己——
没关系的,只要能把孩子们供出去,他们就是恨她她也认了。
红霞和红梅嫌她丢人也没有错,这恰好证明了她们没有丧失道德底线,有正确的荣辱观。
她干的事本来就上不得台面,遭孩子们唾弃也是应该的。
李俊兰给红亮擦了擦眼泪,系上围裙准备去做午饭。
这时候,赵建国的声音在里间屋里响起:“李俊兰,你妈勒个逼的,你给老子过来,老子要撒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