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发暗地看着她线条弧度优美的脖颈,白皙、修长又脆弱,应该一只手就能掌控住。
他深吸口气压制住想伸手握住的冲动。
第二天沉云舟照常来喊她。
沉云霓根本没办法专心学习,她有些过于关注沉云舟的身体了,总是不自觉地在意他。
就像现在,沉云舟尽责地给她讲着题,而她的关注点只有他在纸页上滑动着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线条流畅,手背上的血管很欲地盘虬在皮肤下。她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道旧的伤痕,一条斑驳的红棕色伤痕,能看出是个久远的烫伤。
她伸出手指摸在伤疤上。
沉云舟讲题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?”
很没有边际的问题,但沉云舟莫名其妙地懂了,她注意到了他的这条丑陋的,被亲生母亲用烧红的铁棍烫出的伤疤。
然后从这个丑陋的伤痕,联想到了他确实不太好的生活。
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过得好不好,被这么突然一问,心脏有些刺痛。
就像受了再多委屈也故作坚强的孩子,自己舔舐着伤口也早已经习惯了,突然被人关心,反而更痛了起来。
他眨了眨发涩的眼睛,微笑着回复:“还好。”
“疼吗?”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沉云霓收回了手。
其实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心疼,想再问点什么,但又不想去关心他,或者说觉得不该。
不知道是因为兄妹的血缘,还是因为那该死的春梦,沉云霓总是有想和他亲近的想法,但他们的立场又实在尴尬,沉云霓觉得自己应该远离他。
不该对他产生性幻想,不该和他关系太好,不该太在意他。
总之,什么都不该。
于是她又莫名其妙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