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僵了僵,半晌,她才勉强地嗯了一声:“是啊,我想让她进军国际呢,所以让她先沉淀沉淀。”
“但你也太不把小拂衣当人看了吧?”秦时薇皱眉,“这都快过年了,你也不把她叫回来?我还给她做了几套新礼服呢。”
“这你可就太冤枉我了。”曾明舒低声道,“拂衣一向有主见,我哪里能说得动她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秦时薇叹了一口气,“要是没有她,我哪里能够这么顺利地接管秦家。”
秦家夺权以她大获全胜告终,而她的几个兄弟也都沦为了阶下囚。
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,她的手竟然是好的。
秦时薇又喝了一瓶白酒,已经有些醉态了。
曾明舒别过头去,不敢让秦时薇看见她眼里的泪意。
谢拂衣会回来吗?
她不知道。
没有人知道。
谁能想到转眼间的功夫,就已经过了三个月了。
这三个月像是一场梦一样,十分不真实。
秦时薇开了第三瓶白酒。
“别喝了。”曾明舒皱眉看了秦时薇一眼,“今天要去段家的,你怎么喝成这样?”
“没事,我酒量好着呢,这不是快过年了吗?”秦时薇站了起来,“走吧,去段家,人多热闹。”
帝京三大家族段家、陆家和秦家其实只有利益上的来往,一旦没有了利益,可以瞬间翻脸。
可现在,三家的人竟然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过年。
陆老夫人拿出三个极厚的红包,发的时候突然一愣:“阿拂呢?”
一句话,让屋子沉寂了片刻。
“我先帮她收着吧。”谢青黎笑了笑,“阿拂太忙了今年可能回不来呢。”
“过年了还不回来,也不能这么忙啊。”陆老夫人叹气,“我知道她很拼,可怎么也得休息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