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由我来。”
江序白觉得此刻的秦默像只故作镇定的大狗子,尾巴快摇成了螺旋桨了,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酷样,实在是好玩得紧。
他正想再逗弄两句,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秦默那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俊脸,瞬间又黑了下去。
江序白无奈地看他一眼,摸过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“母亲”两个字。
秦默见江序白接起了电话,暂时没办法理会自己,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被硬生生打断,只能憋着一肚子火,也拿起自己的手机,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打扰他的好事。
“喂序白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。
电话那头传来江母带着一丝忧虑的询问:“小白啊,刚才有个叫陆骏淮的年轻人来找你,说是你的朋友,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
江序白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,很快就有了印象。
“嗯,算是认识,他是江浔玉的同学,我跟他不熟。”他淡淡地回应,“他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他也没说清楚,就说你二十多天没回家也没去公司,很担心你。”江母顿了顿,话锋一转,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,“对了小白,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家里看看?还有,我跟你爸发现,最近总有两拨很奇怪的人在附近转悠,好像在监视我们。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江序白的心头一紧,除了殷冕勋安排的人,难道还有其他的?
就在这时,旁边的秦默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江序白用手遮住话筒,偏过头去。
秦默压低了声音,快速地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刚看了信息,有一拨人是我安排去保护伯父伯母的。另一拨是军部的人,应该是跟殷冕勋或者金承邪有关系。”
原来如此。
江序白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他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