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生生的两个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陆骏淮隐隐感觉江序白是出事了。
靠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找不到江序白的踪迹,他不惜动用家里的势力,将整个帝都翻了个底朝天,但依然没有江序白的任何消息。
倒是查到了江序白父母的所在地。
没有丝毫犹豫,陆骏淮连夜赶了过去。
江母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青年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小伙子,你找谁?”
“您好,”陆骏淮一改之前面对江序白时的锋芒,变得礼貌而谦逊,“我叫陆骏淮,是江序白的朋友。请问你是江序白的妈妈吗?”
他一边说着,目光却越过江母,心惊地看着她身后不远处泾渭分明的两拨人马。
之所以说是两拨人,是因为他们的着装风格和气场,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派系。
一拨人穿着黑色的西装,身形笔挺,带着耳麦,浑身散发着精英保镖的专业气息。
另一拨人则穿着统一的迷彩作训服,个个身材高大健壮,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站姿透着一股军人的铁血味道。
陆骏淮心头剧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