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啊!”
殷冕勋双手抱胸,心里早就酸成了一缸陈年老醋,但面上依旧神情自若。
“可以当个老二。”
白团子差点忘记扇翅膀,白乎乎的身体在空中掉下去一截又猛地飞了上来。
“你小子,真是一直在刷新老夫的认知啊,这都还能忍?”
殷冕勋深吸一口气,投向江序白的视线却极其温柔,“只要他好好的活着,开心的活着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白团子彻底佩服了,小黑手伸出大拇指。
“牛逼,不愧是我儿的大房。”
殷冕勋扯了扯嘴角。
这才哪到哪,序白以后可是有十一个,每一个他都要生气,他气得过来吗?
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个快要气到自燃的权宰城身上,透出一丝不屑。
他才不像这个家伙,自己找气受。
?
和金承邪、江序白分开后,蒲尚君自从得知江序白要和他们所有人融合的事情,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,兴奋得直接去练了两小时泰拳还不过瘾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觉得精力无处发泄。
结果就是,饭吃得比以前更香,觉却睡得比以前更差。
因为,他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循环播放着那天,江序白微凉的唇瓣贴上自己唇的画面。
那触感,那气息……
这么美的梦,他甘之如饴,巴不得夜夜都做。
但是坏处还是有的。
蒲尚君顶着一双精神奕奕,毫无黑眼圈的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很好,天生丽质,就算熬夜也依旧帅得惊天动地。这张脸,就是为吸引媳妇而生的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拉开巨大的衣帽间。
然后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随手抽出一件高定衬衫,扔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