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江序白开口。
然而,江序白仿佛被他的目光烫到,触电般飞速转回头,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,只是匆匆对载征耀点了一下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权宰城:“???”
什么意思?
他知道了什么?他答应了什么?
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患得患失感,瞬间淹没了权宰城。
他媳妇这态度,一会儿对他好点,一会儿又冷冰冰的,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免费同时享受北极和三亚。
想和媳妇贴贴,已经想得快要疯了。
但他心里清楚,按这个趋势,自己铁定是最后一个融合的。还有两天半……不,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,时间更短了。
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!他也要好好表现!
他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,拿出最好的技术,让媳妇舒舒服服,对他满意,彻底扭转自己糟糕的初印象!
想到技术两个字,权宰城脑中警铃大作。
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他没做过!
有个屁的技术啊!
权宰城眼前一黑。
糟了!上次在酒店和江序白初遇,他就是因为毫无经验,信息素失控,举止粗鲁,才把媳妇吓得够呛,至今都对他避而远之。
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!
他必须立刻、马上,去恶补相关知识!
绝不能再让媳妇讨厌他了!
载征耀的行动力极强。
整场谈话不到十分钟,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,后续也安排妥当,一队隶属于军部最高指挥系统的特勤兵已抵达。
他们动作迅速,将依旧昏死过去的妄川,抬上了一架小型直升机固定好。
机翼旋转带起巨大的气流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权宰城站在不远处,死死盯着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