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摸摸地吃点豆腐,占点小便宜。
那种看得见却吃不到的日子,他整整过了六年。
要不是怕江序白会真的恨他,他在十八岁那年,就忍不住把这个人给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了,而不是仅仅亲一顿就放过他。
秦默疯狂地扫过江序白的唇内每一寸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,看到他被自己逼得泛红的眼尾,心中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。
他放开钳制着江序白下巴的手,那只滚烫的大手顺着衣摆滑了进去,落在了那节纤细的腰上。
他想这个地方想了太久了。
无数次,他都跟在江序白的身后,看着那在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腰线,想象着从后面将人紧紧抱住,狠狠地*他,和他彻底融合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
可是江序白防他跟防贼一样,平常连多碰一下都难。
现在,他终于可以尽情地碰了。
今天碰,明天碰,以后天天都要碰!
秦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序白的脸上,他离开那被吻得红肿的唇,细细地吻过他的眉毛,他的鼻尖,他泛红的脸颊,情不自禁地低喃:“小白,你好香。”
腰间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,江序白身体一颤,下意识地侧身想躲。
秦默立刻像猎豹一样追了过去,将他牢牢压制住,不给他一丝一毫躲闪的空间。
“别……别碰,痒……”江序白只能抓住他亲吻的间隙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秦默像是没听见一样,再次含住他的唇,加深了这个吻。同时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急切地去解他上衣的扣子。
看到江序白被自己弄得衣衫凌乱,呼吸急促的狼狈模样,秦默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无法抑制。
然而,就在他解开第三颗扣子,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白皙的皮肤时,他的动作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