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拉着江序白的手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,掌心相贴的滚烫温度,像一簇火苗,沿着手臂一路烧到了心尖。
六年。
他等了六年。
从少年到青年,从懵懂到偏执,他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。以至于当幸福真的降临时,一种近乎胆怯的紧张感攫住了他。他怕自己还没走进房间,就会失控地把人按在走廊里给办了。
他死死绷着下颌,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上扬的嘴角,忍得格外辛苦。
江序白甚至来不及去细想申永硕的事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着往前冲。
秦默的手劲大得惊人。
之前还是江序白拉着他,现在完全反了过来,变成了秦默拖着他走,那架势根本不容拒绝。
江序白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在生气。
“秦默,”江序白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只好放软了声音,小声道歉,“你别生气了。”
秦默脚步不停,只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。
就这一眼,在他脑海里,身旁的人已经衣衫尽褪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轰!
血液直冲头顶。
他猛地扭过头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重重地“咳”了一声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江序白彻底没辙了。
这家伙,怎么比以前还难哄?
他晃了晃被钳制的手,试图解释:“我一开始真的就是想来找你。但是载征耀突然突破,你也知道,那种关头有多危险,我不能不去。”
不提载征耀还好,一提秦默的脸更黑了。
他想起不久前,那个老狐狸还揣着明白装糊涂,一脸无辜地说不知道。现在他回过味来,载征耀那家伙,绝对在背后使了坏,不然江序白怎么还不来找他?
“砰”的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