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问题吧。
江序白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申永硕一个人被留在了那里,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两道身影,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。
一时间,全世界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。刚才那短暂的对视,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。
不知何时,视野开始变得模糊,有什么湿冷的东西从眼眶里滑落,划过脸颊,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,是水。
哦,是眼泪。
他有多久没哭过了?好像记不清了。
申永硕缓缓转身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一步一步,僵硬地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没有开灯,最终蜷缩在床边,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。
这个姿势,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做过了。
小时候,就算心里再难过,也不会有任何人在乎他的感受。
母亲永远都在抱怨,抱怨父亲花心,抱怨生活的一切不如意。而父亲,因为母亲的迁怒,也从来不喜欢他这个儿子,对他视若无睹。
他学会了告诉自己,没关系的。
他们不要他,他也不要他们了。
只要不在意,就不会伤心,不会难过。这是他为自己打造的最坚固的保护色,是他赖以生存的伪装。
可江序白的出现,像一道蛮不讲理的光,轻而易举地就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原来他不是不需要关心。
原来他不是不想要被人喜欢。
他只是害怕。
害怕再一次被抛弃。
从载征耀找到他,跟他说那些话开始,他也曾想过,要不要就这么不管不顾地,也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就一次,去跟江序白表白。
不论结果如何,至少自己努力过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