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!
权宰城心头一阵火热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又狗狗祟祟的逮住机会,凑过去叼住那片他食髓知味的唇瓣,辗转厮磨。
江序白刚想通要对他改观一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稀里糊涂的被他亲得晕头转向。他忍无可忍,一把推开那颗银白色的脑袋,气呼呼道:“别亲了,快滚!”
被推开的权宰城,像一只被抢走骨头的大狗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一步三回头地看江序白,满脸都写着依依不舍。
江序白被他这副还没吃够的样子看得没好气,话不过脑子就吼了出来:
“看什么看,回来再亲!”
权宰城猛地愣住,随即,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眼底轰然炸开,那里面的亮光几乎要把江序白闪瞎眼。
“那你等我回来!”他声音都在抖,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。
江序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,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再理会那个已经乐疯了的男人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刚才又被扯开的衬衣领口。
等他整理好,权宰城已经带着一身风雷之势离开了。
江序白坐在床边,一缕奶糖信息素溢出,温柔地拂过自己的脖颈,锁骨,前胸后背,大腿内外,以及......将那些蒲尚君和权宰城留下的暧昧痕迹尽数恢复。
在来权宰城这里时,他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,现在想来,自己真是有些过分了。
江序白又想起权宰城刚才所做的一切,心里升起了一份愧疚,或许,他以后应该对权宰城更好一些,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冷漠无视的对待他。
一边想着一边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时间休息,江序白缓缓起身,拉开了房间的门,走了出去,接下来他要去下一个人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