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水流勾勒出的,充满爆发力的腰腹线条。
每一寸,都在叫嚣着致命的诱惑。
“脱,脱什么?”权宰城的声音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个字都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沙哑。
他当然知道是什么,但他不敢信,幸福来得太突然,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。
江序白似乎很不满他的迟疑,眉心皱得更紧,那股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抬起手,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水珠,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,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。
“把你的衣服脱掉。”江序白重复道,语气比刚才更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全部脱了。”
这句话的信号非常明确,权宰城知道,他终于可以拥有江序白了。
这个念头像燎原的野火,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。他日思夜想,辗转反侧,疯了一样渴望着能真正地,完整地拥有这个人。
他想把他揉进怀里,亲吻他,标记他,让那香甜的奶糖味信息素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而现在,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。
是江序白允许的。
权宰城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肌肉线条根根贲张,几乎要撕裂身上笔挺的衣服。他喉结滚动,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迈开僵硬的腿,一步,一步,走向那个站在水幕中的人。
浓郁的奶糖味信息素混着水汽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层层包裹,让他几乎腿软。
他看到江序白,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渴望,没有羞涩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情动时的迷离。有的,只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仿佛他权宰城不是一个即将与他结合的爱人,而是一件……工具。
一股寒意,毫无征兆地从权宰城心底升起,瞬间浇灭了他全身的燥热。
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,被这彻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