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成一种让人腿软的气味。
然后,他看到了。
江序白就站在花洒下,水流正从他肩膀滑落,淌过线条流畅紧实的背肌,没入幽深的沟壑。他微侧着身,水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,高挺的鼻梁,线条凌厉的下颌滚落,划过喉结...
江序白没有用信息素治愈蒲尚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那些细碎的,暧昧的红色痕迹,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,星星点点遍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,从脖颈蔓延到胸膛,再到腰腹,触目惊心,又色情得无以复加。
权宰城停在门口,彻底定住了。
他想象过无数种可能,但没有一种,比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更具冲击力。
江序白听到动静,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水流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体线条,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与爆发力,却又不像寻常alpha那样过分粗犷,反而带着一种艺术品般的美感。他就这样,毫无遮掩地,将这副被情欲浸染过的身躯,完全暴露在权宰城的视线里。
美神降临,也不过如此。
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权宰城,江序白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。
“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