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手却穿过她的身体。
白团子蹲在他的肩膀上,少有的良心大发,没有调侃他:“别难过了,很快,小白白就能救你了。”
想起江序白,殷冕勋的心更痛了起来,他眼睁睁看着江序白不停歇的连轴转,他的序白受苦了,帝国上将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的痛苦,“是我没用,我要是能够更强,序白就不用受苦受累了。”
一旁的老管家也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:“蒲少爷,您和金少爷,都要平安回来啊。”
蒲尚君彻底僵住了。
他从小野惯了,喜欢独来独往的做任务,除了殷冕勋和金承邪,很少有人会这样直白地,毫无保留地关心他的死活。
这种感觉……很温暖,却也让他手足无措。
他张了张嘴巴,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:“阿、阿姨,叔……你们放心,我……我会小心的。”
说完,他像是逃跑一样,近乎狼狈地挣开柳书语的手,转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哭出来。
太丢人了。
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响起,直升机拔地而起,将那份属于家人的温暖远远甩在身后。
蒲尚君坐在机舱里,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堡,脑海浮现江序白的容颜,下意识的伸手探入怀中,隔着作战服,感受着那个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轮廓。
他是江序白的人了,虽然江序白不认他,但江序白就是他的家人。
同一时间,权宰城的房间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。
江序白站在花洒下,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。水雾蒸腾,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他的眼神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蒲尚君的声音。
“媳妇……”
“呜……媳妇,别不要我……”
那个傻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