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另一头,气氛与房间里的暧昧截然不同。
傅子穆扁着嘴,眼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:“哥,你刚才为什么拉着我?我们就这么看着序白哥被那些人一个个抢走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甘与焦躁,像一只护食却又无能为力的小兽。
傅子枭脚步未停,侧脸的线条在穿过走廊的阳光下,显得比同龄人更加沉稳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:“序白哥这么安排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子穆,他已经很累了。”
一句话,让傅子穆所有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是啊,他刚才也看出来了,江序白看似游刃有余,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但那双总是亮若星辰的眼眸里,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要在四天之内完成和这么多人融合的任务,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他了,他身上背负的压力,旁人根本无法想象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傅子穆的声音低了下去,酸楚里更多的是心痛,“我就是心疼他,才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哥,其实,我害怕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。
傅子枭停下脚步,看向自己的弟弟。
傅子穆攥紧了手心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不安:“哥,我们年纪比他们小,又没有他们那么会哄人,势力不如殷上将和妄川他们,更没有江序京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我们再不主动,再不拿出点什么来……我怕序白哥他,最后根本不会喜欢上我们。”
这些担忧,可以说是他们兄弟俩心底最深的恐惧了,就算一直没有说出来,也心知肚明。
喜欢江序白的人实在太多了,个个都是人中龙凤。
就连载征耀那样精于算计,控制欲极强的男人,也为了江序白心甘情愿地放下那种可怕的占有欲,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强行突破,甚至没有对江序白提出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