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白?揍他?
他又没对江序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那个人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打他?
载征耀这个人,狡猾成性,是玩弄信息差的顶级高手。他最擅长说那种让你误会的真话,说一部分,留一部分,专门引人往阴沟里跳。
知道载征耀不可信,但妄川也想不明白,到底谁胆子这么肥,敢在他头上施工。
他眯起眼,目光里全是危险的信号:“他揍我做什么?你小子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等我找到那个天煞的,我连你一起收拾。”
载征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反问他:“你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?”
妄川性子急,他抬手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,又碰到那些鼓包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我他妈做什么了我?”
载征耀看着他,眼神里那丝幸灾乐祸终于不再掩饰,还带上一丝冰冷。
“你喝醉了酒,强迫了江序白。”
妄川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强迫?
江序白?
这两个词拆开他都懂,合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明白了?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他干巴巴地反驳,底气却莫名地弱了下去。
载征耀没理会他的反驳,继续往下说。“他完全可以杀了你,但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在这里,是因为我给你找了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空气死寂。
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。
妄川脸上的暴怒和不屑,如同被冻住,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,大脑像是被重锤砸中。
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,此刻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混乱又旖旎的片段。
柔软的身体,温热的皮肤,梦里那些失控的、疯狂的、将人死死按住,用尽各种姿势不知疲倦索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