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正在兴头上的姜杳杳开心地冲他点头,戴着手套的手往下按了按,调整了调整架在鼻梁上的滑雪镜。
一溜烟就没了踪影。
男人唇角的笑意随着她的离去消散,重新拨回去的那个电话。
电话那边是熟悉的小助理的声音,一板一眼,
“先生,卫柔羊水破了,被推上了产床。”
男人锐利的眼眸闪过暗光,带着嘲讽,
“这么重要的时刻,怎么能让她自己度过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格外凉薄,连那些零星的笑意都格外冰冷,
“把老先生送过去。”
“让他们一家三口,好好团聚。”
卫柔是高龄产妇,还没到预产期,医生担心羊水变少胎儿窒息,很快敲定了剖腹产。
裴临海刚到产房外不久,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。
被折磨到越发老迈的裴临海瞬间精神焕发,在他心心念念一直期待着小儿子的啼哭声中,仿佛恢复了年轻。
他理了理身上的西装,可依旧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