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心里没底。
“老婆……”
低沉磁性的声线在空气中响起,带着微微的紧张,
“我需要跪键盘道歉吗?”
那个小小的身影被灯影笼罩,周身镀着一层柔柔的光,像是很多很多年以前,为他踏月而来的小仙子。
只是小仙子的脸如今红的过分,漂亮的眼睛含着一汪水,脸颊白的像是在发光。
声音也软,又软又娇。
小声小声的在那里骂人,
“变态。”
男人的身影随着木质冷香将她包围,她连人带着手中卷起来的画,被男人抱在了怀中。
抱得格外紧。
像是怕她跑掉。
像是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。
高挺的鼻梁蹭在她细嫩颈侧,灼热的吐息似乎要钻进四肢百骸。
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人,像是要将人勒进自己骨血里,像是撕掉了伪装的凶兽。
低沉的声线偏执又卑微,小心翼翼地求着对方,
“如果是变态的话,杳杳还会不会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