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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恩将瓶子拿在手里,看向王绍清。
想起王心语的惨死,她语气放软了些,带着适当的安慰:“王先生,请节哀,王阿姨和家里,都还好吗?”
王绍清却似乎没有太多悲痛欲绝的表现。
只是叹了口气,眉间忧色更重。
“谢谢关心,家母情绪还是不稳定,最主要的是爷爷……他年纪大了,最疼爱心语,这个消息对他打击太大,家里现在有些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向幼恩,忽然说。
“所以,家里长辈的意思,是希望我能尽快成家,或许,能冲淡一些悲伤,也让爷爷有个寄托。”
幼恩垂了垂眼睫,没接话。
这种大家族用喜事冲晦气的做法,她并不陌生。
王绍清却忽然上前半步,距离拉近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热切。
“陈同学,这里说话不方便,我的车就停在附近,能不能……请你上车坐坐?有些话,我想单独跟你说。”
幼恩心头警铃微作。
这要求……有点突兀。
也超出了他们目前该有的界限。
她下意识拒绝,找个借口离开。
“抱歉王先生,我一会儿还有课,恐怕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王绍清却忽然打断她,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。
语速加快,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急切。
“幼恩,我喜欢你。”
幼恩愣住了,握着矿泉水瓶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设想过王绍清可能会因为“维护王心语名声”的事对她有所感激或好感,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表白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只能干巴巴地回了句:“……谢谢?”
然而,更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。